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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邹圣营号志磊。笔名:金犁、金利、金牛。于2011和2012年中分别在中国人文艺术出版社出版《乡村路弯弯》、《东角山下一片天》两本诗散文集,《灯》、《步履姗姗》两本诗集和诗集《畅行天下乐》、《金穗飘飘》,其散文集《明月共知晓》去年11月只差 一步了,出版费未交已停,《乱谈落雨时》在上返校对中早已寄达,时今,一直都未联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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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月共知晓》 散文集  

2015-05-14 06:41:08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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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月共知晓》           散文集

报日

        早晨的太阳早被几朵阴云笼罩住了,并且呈现出一片阴暗的天。
        我家兄弟四人,挑着红绳子、四方都糊贴着大红“囍”字的箩筐,里面装着糍粑、肉、月饼等一类的东西,正是所谓的我们乡村里的“上门报日”的喜庆,哥哥自己担的就是缝纫机和猪肉之类,炳南(我老三久病刚刚有所好转),他就提着小黑提包,里面大概就是烟卷、糖果之类吧。
        一路上,哥哥和佳南(我老四)流的汗水最多,因为哥哥和他挑的是缝纫机,另一头是肉之类,因此一头重一头轻的样子,就像砝码称称一样难挑啊;我老四挑着个一百二十斤重的担子,他还是一个二十冒头的青年人呢;四个人中他俩的身体最健步,担子重,自然出汗厉害一些,却是满头大汗的样子。而我的身体是最虚弱的一个,担的只有七八十斤的重量,也就流了不少的汗水。我们每到一个村庄,总得在其门口塘旁抹一把汗水,擦一把汗珠,擦一把脸儿,轻快一下或者说轻松一回,再动脚向前追赶,在曲曲折折的田塍的小路上而行,又过一道港桥走港塍那凸凸凹凹的道路弯弯儿,可是我们农村的田塍小路径------
        流了一身身的汗水,也抹过一次次的脸膛,朦朦胧胧的,红扑扑的就像燃烧的朝霞。大家没有一丝怨言,因为那是就要去见到咱们未来的新嫂子了。走着走着,就到了袁金垴(村名)的村门口了,迎来了一串串的爆竹声,噼里啪啦的,噼里啪啦的------而后,便是接我们担子的三个人。 
         终于来到了哥哥的岳母娘家了。我们全部的人都脱下了外衣,仅仅只有一件背心了,两只手裸露着。太阳不知什么时候露出了脸来,闷热得很,幸亏还有一丝的南风吹拂。斜眼望去,灶房间就同我家的灶房一模一样的,墙壁一片漆黑,一股炊烟正在升上瓦盖,一个劲的钻------挤出瓦空去,还有一部分余烟冲到了房屋内的上空,也在拼命地钻入瓦缝中。
        我进房内来坐下,接担的三位兄长还在内面坐着,正吸着新女婿我哥哥分给的“游泳”香烟,一圈圈的青烟儿向空中飘散而去------
        当我哥哥的大舅子,抽筷子抹桌子的时候,其余的两个人出去了,我们其他的三兄弟三个人也无法称呼他们三个人,也没有叫一声他们喝口汤什么的话,就让他们出去了。哥哥的大舅子是示意他们出去的,不便留在我们中间这里。这时候,我的“新嫂子”迈着细碎的脚步,双手端着托盘的碗,走近了我们四个人坐下的八仙桌来,轻轻的说了一声:“喝口滚汤吧。”就是这声音儿极柔和而极甜润的。说完,摆着齐肩的两个小辫子去了。想当时,我们三个人的眼光都一齐落到嫂子的面孔时,她没有丝毫的做作和娇气,想来她和哥哥一样的老实,忠厚贤良,其脸上微微的泛出一些红晕,夹杂有一丝的羞意,她毕竟是一个大姑娘了。如今是八十年代的姑娘们,确实要大胆得多了呢。刚才她望着我哥哥甜甜的一笑,哥哥似乎也乐意起来。糖水蛋吃过后,她又过来端碗了,我和老四每个人放入碗底下四十元钱的红纸包。老三,只因同我哥哥端午节来过,见面礼已付,礼不可重犯了。
        吃过过早之后,我们四个人就坐了半个小时,觉得屁股坐累了,便起座来到他们村的后底山的山林里躲躲荫,透透风儿。一眼望去,前面一片绿油油的稻田夹杂着零星的小村庄,田畈里到处有那勤劳的农民们肩背锄头,正在野外的田头地边转转儿。
        阳光照耀着,我们不得不要走回来了。不觉一会儿就要吃中饭了。当然是我嫂子端菜上桌的,还是那句“来吃呀”的话,我们四个人上桌来又吃了一大碗的堆满了的瘦肉掺米粉。当我们正端着茶水慢慢地喝时,忽然听得有一缕琴声袅袅,那是多么悲凉的一支曲调啊。
        我端起茶杯出门外,坐在墙边的小靠背椅子上,慢慢地喝着,而这一缕悲哀的琴声却牵制了我的心。首先我觉得是收音机里的曲调,便往隔壁门外望去,原来还是刚才接我担子的那个中年人。他的二胡琴琴声拉的不错,可惜就是一曲悲凉的古戏曲,他一边拉还一边唱,他的声音明显得就像一个柔情的或者多情的女子的喉咙,这恰是一股清泉淙淙流进了我的心田。我虽然听不大懂,但是听起来确是悦耳的啊。
        炳南喝着茶也出来了,也望里边一看,这时琴声已停。这个人已经出来了,带着他的二胡琴,他向我老三打了个招呼,炳南也同他招呼了一次,多半是一回生两回熟了。中年人就把二胡琴放在了门前的门墩上,进去端了两条小凳子出来,就让炳南坐下,我也挨着他们俩一同坐下了。
        这位中年人又拿起了二胡琴,坐在石墩上拉起了刚才拉的曲调,随后又哼唱了起来,声音细碎而尖巧的。炳南说了一声:“你的琴拉得很不错哟,蛮好的歌喉子。中年人真是谦下:“还不行呢,只是消磨时光而已。”我想大概如此了,况且他是哥嫂家的陪客者。拉了一段后,便又接着拉起了《天仙配》里的《夫妻双双把家还》选段,这也是一曲悲哀的曲子,何况他唱起来似乎是带一点苦楚似的曲调。
        停了一会,中年人就要老三唱一支曲子,他不肯唱,也确实不会唱。当他叫我唱一曲时,我立即回答他,唱这个我不行,也不熟悉,对于拉二胡琴吹笛子一类的东西都是一窍不通的,要唱也只是可以哼几句现代的流行歌曲的某一支歌曲子。他相信我说的是实话,也没有强调我们再唱一支歌儿。大概一支烟的功夫,中年人又拉开了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内的插曲,《月儿弯弯照九州》的曲调子,真是更令人寒酸的呀。
        天空早已布满了乌云,在微风的吹拂下,洒落了密密集集的小雨来。此时的两段曲子也早已完成了,刚刚收了把子的回到各人的屋子里去了,雨儿便来淋了。
        酒席之后,我便问起老三来,才知道中年人就是哥嫂大伯的大哥。他是个民办教师。
        看看他的络腮胡和一头的向后梳顺的寸半长的黑发,黑黑的皮肤,有如一个武人的模样子,双眉又微微的向上挑着,更证明他是一个强硬汉子了。又看看他走过去门口塘的下边去了,大概是瞧瞧自己的菜园地吧,望着他的后背,轻轻地扬起的摆手姿势,又如一个多么斯文的大姑娘的模样,脚步轻极了。想起他对人的言语是那样的轻柔和睦,他的确是一位善良的老师啊。
        至于他的酷爱拉胡琴,又何况唱小曲调是那老古戏的(多半是的),不知是他心里过于的忧愁和伤痛呢!?还是喜爱这一类曲子的独特所获?我只是觉得自己懈不透彻!也许是他太爱这曲子了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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