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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邹圣营号志磊。笔名:金犁、金利、金牛。于2011和2012年中分别在中国人文艺术出版社出版《乡村路弯弯》、《东角山下一片天》两本诗散文集,《灯》、《步履姗姗》两本诗集和诗集《畅行天下乐》、《金穗飘飘》,其散文集《明月共知晓》去年11月只差 一步了,出版费未交已停,《乱谈落雨时》在上返校对中早已寄达,时今,一直都未联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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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月共知晓》 散文集  

2015-06-18 16:55:06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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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月共知晓》           散文集

春雪来临之前

        大约四小时之前,应征妹又回娘家了。右手还提着出嫁去的那台双卡三洋机一路进门就响起了《天仙配》的名曲儿,什么“夫妻双双把家还------”左肩挂着个棕色的玲珑小坤包,一副潇洒自然的模样,满面春风似的满面笑容,顺口溢出“丹哥,你在我家忙呀。”“嗯,征妹你回来啦!”我一边应和着,“妹夫,同来没?”她哎了一声,推着轻便车轻快地进了屋里来。
        堂屋门口的东南风,真的有些凉意,它好像正在往我的身上钻进去嘞。征妹一到家就往菜园里跑去摘菜苔了;我妹夫就在其堂屋的中堂下面的八仙桌上摆弄着那台三洋机的键盘,什么“正月里是新年哩,哎哟喂------”我正下完了写字台的主料,便扬起斧头正在斫料见方着,我妹夫大概叫刚刚吧,他在我的一旁稍息着,望着我的斧头,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。我的心似乎又紧张起来,再加上我浑身的力量使用在这把斧头上,全身已经热乎乎的了,身子里面差不多要冒汗出来的样子,我随即又脱下了外衣的丝棉袄来,身体还是火一样的热,于是,我将身上唯有的几支游泳烟分给了他一支。刚刚点火后,问我:“我二嫂,哪里去了呢?”“绕絮经去了。”我说。“那二哥呢?”“上班去了。”我回答着。刚刚这才‘哦’了一声,就吸他的烟去了。我的斧子,随着左手的圆木料子一个劲的斫下去,直接斫在木匠凳头上,这条木匠凳是黄檀树的,坚硬而结实着,我知道凳面上留有许许多多的砍刀痕,那是浅浅的一层儿,不要紧,没事的。
        我的劳碌随着那悠扬的歌曲声结束了一天辛勤的劳动。二哥回来了,二嫂也回来了。我们几个人就在两根蜡烛下的小桌旁就坐了,细胜(二哥)拿了一瓶香槟酒来给刚刚他俩各斟了一杯,唯我是一杯白辣酒儿,另外的热过的酒壶。其实每天早晨喝的白酒至多不过两小杯儿,一杯不超过半两酒。细胜哥他又不喝酒,只我一人喝酒,他们难道不知道我的酒量么?可是,又偏偏晚餐傍黑了,随便煮一些米粑面条来,喝酒不说要几个小菜儿,总要一二个吧。真是没有办法,其实我最不爱的就是这个面条儿,肚子饿了甚至是饿得慌的时候,又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吃起来。应征妹说:“丹哥,你不喝甜酒吗?”这叫我怎么回答她呢?我只好举起酒杯,一同叫细胜哥、妹夫刚刚一起喝着酒。细胜哥他不喝白酒,甜酒总该喝吧。我个人慢慢的喝,两盅就快完了;喝甜酒的人早已搁杯了,我也只好搁下酒杯,才叫细毛(二嫂)盛饭来,碰巧今天晚上吃的大米饭,我就像放出牢笼的人一样大口地往嘴里扒,才吃了个饱肚子,多亏一碗青菜苔都被我吃了个净光。
        今晚,是我最后吃完的,往日我都比他们都吃得快,特别算吃面条的时候。饭后,我都分给细胜哥一支烟,谁知这四天来的两包游泳烟早已分光了,因为这屋子里面经常有堂兄们或者同乡朋友来玩,或者叔叔伯伯们来观看家具的成功模样儿,都要分给一支烟他们吸,然而今天确实对不起了。今天是第五天了,主人没有派给我游泳,我也就再没有烟卷分给任何人了。尽管他人来玩,反正我的身上再没有烟卷了,连每餐饭后的主人都没有得到我的一支香烟,难道主人一点也不在乎吗?细毛嫂虽然是主管家、男人也就一点儿也不过问了吗?难道她仅仅是忘记了么?为什么这五天以来只是第一天和第二天给了各一包游泳烟,就不再问事了?这恐怕是我不抽烟的缘故罢!把我这个木匠师傅当成了师傅了吗?还不如一般的兄弟,我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在他家苦干木工呢?你想,细毛嫂娘家弟媳生儿子,送去糯米、鸡蛋、母鸡一只等担了一小担子去。为什么我做了五天工作就不见她家十几只母鸡的一个蛋壳呢?你说,我能做得这么起劲吗?事情还没有了结,我能不做下去吗?真的我,巴不得一天就干完了才是。因为我舅舅不要我了,把我排除在外,为了挣几个钱,讨个老婆必须勤干、苦干、拼命地干才能干出好水平来。无论如何,我要拼搏地干,并不能只考虑在吃食的方面上。细毛嫂就要回娘家去了,二十正逢正月好时节的末尾,农村的第二个佳节,她正好担回去一个小担子。一大早我就吃了烤烙糖米粑儿,随后她就回娘家去了。刚刚征妹两说什么上街去买三洋机里的变压器去了,海涛和燕子两姐弟也早已上学了去。屋内只留下我和细胜哥两,他今天没有上班去,大概是休息吧,我正在用全力斫树料,他就一直坐在大门口左侧的那把小椅子上吸着香烟,又好像时刻在盯着我手里的这把斧头子,又好像他心里正在说,怎么一下子不将全部的料档斫光,他的眼睛大概是这样的巴望着。我的身上两天没有烟卷了,因此,我也没有要给他香烟的愿望。两个小时后,开始刨料了,我们这里叫出料,刨料的刨花总是吱吱吱的作响,就像那一支支的奏鸣曲一样动听入耳!门外一阵阵的寒风袭来,冰凉冰凉,双手推着木刨子,四肢活动起来也就不那么冷冽了,只是春天里那细雨绵绵的阴雨天------
        吃中饭了,我一个人喝着白酒。细胜哥、和两个孩子都在吃饭,桌上的豆腐煮腊鱼,两个孩子总争抢着个不停,细胜哥就很不高兴地说:“这两个孩子惯得一点‘行’也没有了!”“现在的孩子呀,当然如此,况且只有这两个孩子。”我想,他们固然烦一些,总比我这个‘丹’叔强吧,一定强得多了,因为一代总比一代强的缘故,未来的世界是属于他们的,然而,现在的进行时正属于了我们。
        早餐,我每天只喝一盅白酒就吃饭了。细胜哥在我吃饭之前就去选金厂上班去,他在那里搞会计。刻钟后饭毕,细毛嫂这时候拿来了一包香烟说:“我这两天忘了给你香烟了。”“我总是不吸烟的。”我说着收拾了那包烟。来到堂屋开始画墨打眼了,外面的风里夹杂着毛毛细雨飘了进来,实在是寒冷呀。我的左手捏着锉柄就在右手斧头下时刻扳动着撬木霄儿。眼睛特别要机灵手里的锉子斧头,屁股又坐在那九分厚的料子上颤抖,腰要弯曲着,一到晚上睡在硬板床上就是那样的背酸腿疼------一双脚就是那样的冰冷如铁,甚至是麻木了。人,好像是条骆驼,白天里梭榫或者採柳,四肢活动才显得出是一个活力人,慢慢地显得更有精神。直到傍黑六点钟,写字台才有了一点眉目儿,终于小斗一步步起来。
        次日的天更冷了,我不光是这么认为的,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。早晨到他家去,第一步是派两方旁板及中屉板,其次是面板和两屉底板再加上单柜底板、背板,这时手脚都一样的冻得疼痛起来------到了饭后,拼板钻眼再其次是推刨对缝了,总之四肢就得到了完全的活动中。身子也就不冷了。今天上午的照明电来得特别的早,往日是停了电的,当然是经常停电的农村中,三洋机正在唱着“姑娘嫁人,不要嫁给别人,一定要嫁给我------”的这个时候,正好有两位伙伴进来玩,他们就是政军和时忙兄并异口同声地说:“好曲子,丹兄你真有福呀------不是吗?”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享清福之中。他们两坐了不大一会儿,怕冷得才到别处去玩了,就是找一家生火炉的人家烤火去。他们两一走,我就刨起了板块来,我的全身就越刨越暖和起来,细毛嫂还在叫冷中,可是脚穿一双中跟男式内毛绒黑皮鞋;然而,我胸前的衣服早已闯开着,可见脸上真是红光满面了。
        下午,我一人在钉着板钉子,我的弟弟老四回来正好要他帮忙着,在他的协助下,晚饭收工前,才将写字台的框架大斗成功。  
        当我依偎在床边旁的写字台的时刻,将是九点钟过十分了,然而,听见瓦盖上敲打着那清脆的小声音,那一定是落下冰籽了。大概老天爷正在准备下着春雪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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