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a228413129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邹圣营号志磊。笔名:金犁、金利、金牛。于2011和2012年中分别在中国人文艺术出版社出版《乡村路弯弯》、《东角山下一片天》两本诗散文集,《灯》、《步履姗姗》两本诗集和诗集《畅行天下乐》、《金穗飘飘》,其散文集《明月共知晓》去年11月只差 一步了,出版费未交已停,《乱谈落雨时》在上返校对中早已寄达,时今,一直都未联系上。

网易考拉推荐
 
 

《明月共知晓》 散文集  

2015-08-02 08:51:27|  分类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《明月共知晓》             散文集

思索。苦涩之路          (三篇)

进入圈套

        从北京颠覆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,空调特快的代办,我潇洒地摇摆了一回长途。
        自昨天七月三十一号下午十八点十四分开出,一直到今天八月一号,也就是建军节这一天中午一点余,才抵达武汉火车站的。我还是第一次坐火车,也是第一次坐这么长的长途客火车,真是累呀,四身都疼痛起来,我疲倦极了。出了火车站,我一边走一边想,同窗返回的伙伴们,手里捏着火烤的烤鸭腿,嘴一边在啃,还一边吮吸着五星啤酒呢。然而,我不好意思的咬着从北京带回来在路上或者说路途中吃的干馒头,左手拿着馒头,右手喝着乌龟瓶装的凉开水儿,低着头颅,就好像是偷来的似的,见不得人的模样。我克制着,节省着,忍着个半饥饿的样子,不买那火车上的饭餐,贵死人的东西呢,就连一次性的饭塑碗的康师傅方便面,也得要四元五角钱,就一桶罢了,我忍耐了一下,喝些开水了事。摇呀摇,簸呀簸着,漫长而遥远的路程,一整夜的前行,一个长长夜晚的疲惫,我终于到达了武昌站。
        离开了武昌火车站去晶都娱乐城的路上,两百米处,我看见路旁一家摊点处,才在一个妇女的面前买了五个热乎乎的茶叶蛋儿,六角钱一个叁元整。一张五块头找我两块钱不错,之后我把鸡蛋装到一个小薄膜袋中,就塞进了我的背包里,继续走我的路儿。
        太阳正中照城池,热得慌中,我的头颅似乎有些儿眩晕了,低着头的我,急急忙忙的正赶自己的路途,也就是想早一点来到大冶驻汉办事处再搭乘客车返回家去。离开摊点还只有三十来米儿,我好像看见前面的烟摊处,我尽量远离一点儿的走我的路儿,还是低着我沉重的头颅,加之左肩和右肩各背着一个挂包和一个铁龟水瓶儿,趁人行道上的人们不是很多,我加快了自己轻捷的步伐。之后的十米远处,离我只有几步远的穿黑衣服或者说黑汗衫的壮小伙子,就一律大声地在我后面大声喊叫着:“喂!------喂!”听见很大的声音后,我立马回过头一望,壮小伙子的手指似乎就是正指向了我的身体,于是我又回头站住了,“就是你,把我的烟盒撞散撒地了,还想溜------”坐在那里卖香烟还没动的穿白背心的瘦个子的家伙,他不知什么时候将一桌面上的香烟撒下了一地的烟盒子,把烟桌子似乎也搬到了偏靠马路中间一点的地方,便说:“你把我们的烟搞泼了,还想走?”这时候,我知道有话也说不清了,他们两个人都指向我,我就知道大祸已经降临在了我身旁,明明知道我隔他们都有一定的距离的,怎么可能我会打翻他们的烟卷呢?甚至是烟盒儿都撒了一地?我只知道已经中了他们的圈套,这段路上中午的时候,又不见什么人儿,也许是太热了,都躲到了家里,或者说躲在了铺门里面去了。中午一个路警也没有,哦,原来他们早已经下班了,正在自己的家中呢。然而,我又饿又累,背着两个大包子的书和衣服,实在是一副狼狈相儿,本来就是一个农村的年轻人,又是初次出门,要是不是诗刊社这次第三届的邀请函,恐怕我还没有机会来到我们的省会武汉市,甚至是来北京这一遭。又真不凑巧,原以为来时不知有伴否,回来才知道通信录里参加这次免费学习班的整个黄石市、以及大冶县市唯我一人来自农村的自费的老实农民,真是抱歉,想来返回,总有一个伴侣,结果,恰如愿违,只是觉得特别的遗憾,还只得一个人回老家。武汉市内,虽有几个诗友,不巧返程车票,又不同在一个时间内,我只得落荒而逃,落得个只有一人独行了,就连一个城市的同行老人都没有。
        返回烟摊,我放下两个沉沉的挂包后,只好说声对不起,并且连忙把那撒地的香烟都拾捡了起来。我正准备起身要走,拎起我的挂包。谁知两位大汉,反而点点刚刚捡起的红塔山香烟八包硬装,一律勒令我全要买回去,不然我就不好交代了或者交差了,说什么我把他们的香烟弄脏了,非要我买下它不可,不然要我拿东西来抵押,还说要搜我的身子呢,真是光天化日之下,胆大包天的家伙呀!赶快叫我拿出钱来,免得哥们动手,说搜身搜包,搜出钱来就不客气之类的恶狠话或者恶语伤人。老实说,我一个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人,没有见过世面的人,当然有些儿害怕起来,又是一个人隔在天地之外,胆敢翻浪?于是,我将克勤克俭节约下来的最后的三十五元钱统统地拿出来了,和另外刚刚买鸡蛋剩下的两块破旧的钱一起。穿黑汗衫的小伙子,拿去我手里的三十五元钱后说:“给你三包烟,还差我五元钱呢,快拿出来,莫惹得哥们我搜你的身。我说,的确没有了,我是诗刊社三届的学生,今天回来,只剩下这些了。没办法,我只好向他们两求个人情,还给我十元钱,我是大冶人,身上只有两元钱回不去了,求求你们,行行方便好吗?结果,这两位可怜的先生互为瞟了一瞟眼色后,终究发出了一点仁慈心,总算是还给我五块钱,而拿回去了他的一包红塔山香烟儿,是真是假的香烟,我全然不知道。因为我自己不会抽烟,或者说不吸烟者。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收了那两包红塔山香烟,干巴巴的走了,走在返回大冶驻汉办事处的路途上。走上几步后,我站在那里纳闷了一阵子,明知道是徒劳和疲劳,久立不动,也是无动于衷呀,只好反身作罢。
        走着走着,我的心里就在苦苦的咒骂:你们这对枉费心机的可怜虫,为什么偏偏就找个首次来大城市学习的乡民呢?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农民,穷书生?!你们为什么不去针对一下高富帅、富婆们的衣袋大捞一把,找一找刘晓庆裙裤的口袋宰一只大‘羊’!!??


苹果遇难

        提前一两天买的火车票,武昌至北京的还只有硬座3室无座的246次列车的票子了,是早晨8点钟46分的,只好这样,还座无虚席呢。
        我在武汉的大冶驻汉办事处的旅馆里呆了两天。等待不下去了,心急如焚,一颗火热的心太阳般地通往了北京,早已飞向了北京城,飞到了苹铁旅馆。本来8点46分钟的列车,我一大早6点余就赶到了武昌火车站。
        来到火车站正门右侧,还是早得很呢,车站广场和所有的空地处露宿满了候车的人们,在那里前一堆后一堆的铺开的报纸上,就地当床,左一伙打工妹,右一团小伙子,在露地床上横七竖八的躺卧着的,倒睡着的,不计其数;一小部分的人来来往往地在那里忙行游动着,络绎不绝的场面,穿梭不断,和着各种各样的声调都在那武昌的上空飘荡着,还夹杂着那水果摊点的叫卖声,时刻在沸沸扬扬的跳荡着,跳荡着。
        就在候车室隔壁的第一家或者是第二家的水果摊前,我瞄准了这家近邻的苹果摊上,放下了两个大挂包后,上前去向那壮实的小伙子,只有1米65左右的个头,白清清的一个小青年:插排上两元钱一斤的苹果,同志请你帮我称个两斤。我咬着舌头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说着。胖乎乎的壮实小伙子,穿一件白背心儿,脖颈还搭帮着一条白毛巾呢,西装裤头系的牛皮带子。他走出摊点,说:“称两斤?”“最多两斤”我说着。于是,他拿着盘秤,首先让我择了摆在前面的大个子的或者是光洁红润的大苹果,我刚刚拣了两三个,他就自个儿动手就在后排上的稍带微烂一点的苹果,甚至还要小一点的慌乱的捡了一通。我马上说,这些烂的你莫要捡来。他说,一点点烂皮削一下是没什么的。这时,我赶忙把那些烂掉的又拣了出来,结果白清清的小伙子,又一个个好心的帮我拣了进来,说:“别不识抬举,莫惹烦了我,叫人揍你。”一大早出门,又是第一次,我图个吉利吧,我只得忍气吞声了,警察或者治安的人员还没有那么早的就上班了呢,八小时到位的上班时间守到头的也算不错了,这当然是指少数人的现象,而候车室里的确是紧关着大门的。
        忍一下罢了,莫要惹出乱子来,今天我还得到北京城去,正所谓是所有的人们都很向往的地方。秤稍一翘三斤半。“不要这么多”我说,“只称两斤好不?”小伙子不耐烦了,“谁说的!称苹果没钱,你称什么苹果?!”胖子说着没有一副好相的样子,一把将称盘子狠狠的往地下一扔,好像是揍人似的,苹果也撒了一地,或者说满地皆是。还说:“少哆哆嗦嗦,拿钱来——柒元整。”就凭我经常买点菜的直觉看,这十来个苹果有三斤半吗?我捡起撒地的苹果来,他称秤一扬说,没错。等我还未来得及看秤,他却又说,“看什么看?三斤半还差你不成?”又是把秤盘往我挂包上一放,苹果再次滚落四方,我真的没有办法呀,我无奈。“再哆哆嗦嗦,莫惹得我要揍你,是不是骨头作痒?!”我一边掏钱,一边暗暗地说:算我倒霉,好不好?愤怒的目光只好沉默着。
        给了七元钱,不知有没有两斤半呢?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便是知趣而已,就是他们的天地。把苹果装入背袋里,我只好溜滚到候车室的门口里,等待开门声。
        等待时间,等待他们上班的时间,早早进门等闲,清醒一下自己第一次见见世面的新闻吧。无硬座普快车,你快来呀,早早载我去,北京在瞭望我。苹铁在召唤我。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正在期待着我的归来。


谨慎从事

        立在厕所隔墙的车厢交接处,我斜靠在上火车的过道门处。累了,脚髁麻木了疼了,又坐在放挂包的位置上,以包为座位,这样的我反复的重复着,轮换和更替着------
        咔擦咔擦咔擦------的进行曲,高歌猛进,也没完没了的高歌旅程,昂扬的曲调------夜半,但还是多么的催人欲睡啊。
        从武昌至北京站的长途客运中,不知路途要停多少次,又要开始启动多少回,我都不知道。也不需要知道它。也许,载重的客运确实累了,要日夜兼程。我只知道从8点40分开发后,不断的前进,途中已近夜晚,看不见外面的景色和我青绿的庄稼地,在室内一片通明,荧光灯雪亮雪亮的眼,顶棚正中一排摇头少女疯一样地旋转着。又像蝴蝶一般翩翩起舞,轻轻的歌唱------一巨火龙放轻放慢了脚步,龙体里面的播音员再一次用轻捷爽脆的喉咙,或者说是标准的普通话:各位旅客们,欢迎你们乘坐我们的246次列车,祝君旅途一路平安,愉快。某某车站就要到了,请你们作好下车的准备,请检查好自己的行李,以便丢失忘记了——;到时候,请你们先下后上,不要拥挤,按顺序进行------谢谢你们的合作。每要到一个车站前,都一一播音,不得有误。如此的周到,准确而按时。
        一具巨龙正在进行前往着。五点余,又上来两位海军战士也去往北京城,一路上我认识了他们,也就坐在我对面的过道上,两人卷缩在那里,就在地板上垫了两块报纸,把行李当做枕头,就睡卧在那里不动了。
        六点钟晚饭时,整个龙灯停了几分钟,买了啤酒,健力宝和一些陪酒菜,就在那里喝着,吃着,还边吃边说笑着方言的交谈,好不开心的样子。我一人坐在那里一五一十地啃那几个烂苹果,又不好出手的低着头颅贼吃着,深怕别人看见似的。巨龙颠簸着身躯,我浑身也在发抖的颤动着,就如同立即要被擒住的蟒蛇。沿铁轨而运行,不敢或者不得有越轨的行为,拖着长长的锁链声,久久地争鸣------
        蹬在我前左手拿一瓶柑橘汁的小伙子,正对着坐在包裹上看一本《写作》杂志的我,悄悄地与我对话:哎,买瓶橘汁喝解解渴。我说,我不要,我有这个喝。顺便拿出了腋下的乌龟瓶装的冷开水,亮了相。穿件黑汗衫的小伙子,短发油光而发亮,没有走开,并厉声的追问:“你买不买?莫惹得老子使出颜色来!”好一副不耐烦的模样,双目露出凶光,就像一只饿狼似的。我鼓足了勇气,难道火车有这么多人我还怕你不成,车警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反正不见人影子,恰巧就在这个时候。我灵机一动,说:看对面的那两位小伙子要不?我把目光仰视对方的两位军人那里。果真黑衬衫把头扭向了对方问:“他叫你们两位买橘子汁哩。”黑衬衫又回头来望着我说。于是,脱了军衣的两位军人把头仰视我问:“是你叫我们买的啊?”他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。我立即解释:“不!我是说,叫他问你两买不买。”两位便衣军人觉得这一切好像有些莫名其妙似的。黑衬衫只盯住着单个的我,命令我买,我总是坚持不要。尽管他把橘汁液拿到我面前摇摇晃晃的,我总是没有相碰它,免得招惹是非来,就像苹果遇烂的结果。我仔细地看了他那瓶橘汁的盖子似乎有些儿活动着,你一碰它,他不咬定你松了瓶盖尝一尝的才怪呢。尽管他还是凶相毕露着,又不敢明显大作的行为。可是我说,对面的那两位就是解放军战士,你看见他的行李的背后的军装军帽子了么?巨龙隆隆隆的前进着,咔嚓咔嚓咔嚓在歌唱着风行时。于是,黑衬衫看对了“猎物”,准备还要做出揪人的姿势,毫不在乎我的话语,也许没有听到吧,一副饥饿狼狈相;这时,正在这时,一位列车女警同志过来了。“这位师傅强行要我买这瓶橘汁液,我不要!”我立即大声地说着。于是,黑衬衫趁人不备中,才赶忙灰溜溜的逃走了,一直向我前面的车厢间隐没去。
        我总是想:为什么我一个人“出差”,总是被无奈者盯住?难道是我真的很“洋气”么?难道我借钱千里求学,身上被他们发现了一块羊肥肉不成?告诉你:我只是一位普通的农民,老老实实的种田者或者说种田人,就是一个追诗族或者说追诗梦的穷青年!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